王腾的话语明显出乎罗福特的预料之外。
    什么叫没有传承之地，就随便打一个。
    真当界域空间的传承之地是什么寻常地方，随随便便就能打下来吗？
    这家伙在这跟他装逼呢！
    罗福特有点无语，这位不朽级尊者再一次感觉自己看错了王腾，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老实人。
    “咳咳，罗福特，我还有点事，要先离开了。”王腾见他面色古怪，才发现自己似乎不小心装了个逼，当即面色一正，干咳一声说道。
    “你应该正在前往副职业联盟总部的路上吧。”罗福特愣了一下，问道。
    “是的。”王腾点了点头。
    “好像听说副职业联盟的交流盛会要开始了。”罗福特目光一闪，说道。
    “我就是去参加交流盛会的。”王腾一边向外走去，一边笑道。
    罗福特招来一架飞船，两人登上飞船之后，他面色古怪的说道：“你这样的情况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身份太复杂，你的身份如果曝光，估计会引起轩然大波。”
    “你是说传承之地？”王腾心中一动。
    “不错，七大星空学院，副职业联盟，虚拟宇宙公司，等于这三方势力的人都可以进入天雷山参悟。”罗福特点头似感慨一般的说道。
    “那就让他们进吧，只要不影响我参悟就行。”王腾无所谓的说道。
    “肯定不会影响到你，只有坐上传承之地宝座的人，才有可能参悟最核心的传承。”罗福特道。
    “哦？”王腾微微一惊，说道：“这是传承之地的隐秘？”
    “算是吧，不过知道的人不少。”罗福特道。
    “难怪那么多天骄一定要抢到传承之地。”王腾若有所思。
    两人交谈间，飞船降落在了真神区，王腾和罗福特走下飞船，回到星辰府。
    “需要我陪你一同前往副职业联盟总部吗？”罗福特看着即将离开的王腾，问道。
    “暂时不需要。”王腾道。
    罗福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王腾随即消失在了虚拟宇宙之中，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回到了魔杀号飞船的主控室内。
    “你可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很无聊诶。”圆滚滚飘来飘去，抱怨道。
    “下次让铁甲炎蝎它们出来陪你。”王腾笑了笑，问道：“还有多久到达？”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烛龙疆域，并且马上就要穿过一个最近的空间虫洞，大概几个小时就能到达副职业联盟的总部。”圆滚滚道。
    “烛龙疆域。”王腾眼中闪过一道异色，通过全景模拟看向外界的星空。
    这里就是烛龙疆域么？
    说来有趣，他和烛龙族因为当初那魔脑族黑暗种占据的一具尸体而引发了一系列的冲突，最终虽然没有再闹起来，但关系也颇为复杂。
    他和烛龙霜之间应该不会再起冲突，但是烛龙山就不一定了。
    而这烛龙一族的老巢——烛龙疆域，王腾还是第一次踏足，十分好奇。
    星空浩瀚，很多武者一生都未必能够走出一片疆域，但如今他已经去过两三个疆域，倒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菜鸟，好奇归好奇，不至于大惊小怪。
    眼前的烛龙疆域很奇特，从飞船的探测来看，火系星辰原力十分浓郁，远远能够看到一些星球表面居然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
    它们不是恒星，只是表面环境特殊，燃烧起了火焰，内部与寻常星球无异。
    这是王腾通过【真视之瞳】看到的情形。
    对于这些燃烧火焰的星球，他也十分好奇，以前从未见过。
    “宇宙果然无奇不有。”王腾感慨道。
    “这些星球表面应该是由一些蕴含火系能量的矿石所覆盖，因此能够自燃。”圆滚滚分析道。
    “你说它们会不会突然爆炸？”王腾突然好奇的问道，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可不好说。”圆滚滚无语的看着他，这家伙永远都是这幅不嫌事大的欠揍模样，人家好好的星球，非得搞一个爆炸不成。
    轰！
    突然，一声轰鸣骤然响起。
    两人都是愣住了，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刚刚说爆炸，立刻就炸了？
    “看看怎么回事？”王腾立刻道。
    圆滚滚点点头，没有任何废话，在这种关键时刻，它向来拎得清，不会做任何无用功，当即开启飞船探测扫描，寻找爆炸地点。
    很快就有了结果。
    “在我们三十五度方向，距离不远，不像是自然爆炸，倒像是有人在战斗。”圆滚滚迟疑道。
    “有人在战斗？”王腾目光一闪，说道：“将飞船隐藏起来，我过去看看。”
    说着，他已经走向舱门处。
    圆滚滚当即打开了飞船的舱门，让王腾飞了出去。
    他施展【空间藏匿】，将自身隐藏在空间夹缝当中，朝着声音来处飞了过去。
    没飞多远，便看到了远处的战斗。
    虚空轰鸣，原力朝着四面八方倒卷，一颗颗星球被摧毁。
    那倒卷的原力竟然是黑色的！
    而且带着一股邪恶，混乱之意，与寻常属性的原力有着巨大的差别。
    王腾立刻感觉到不对，面色陡然一变，这原力他太熟悉了。
    如果只是寻常的战斗，他不会露出这般神色，但此刻他所感受到的原力赫然是……黑暗星辰原力！！！
    王腾当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烛龙疆域看到黑暗星辰原力。
    这可是黑暗种的标配，莫非这里有黑暗种存在？
    心中闪过种种念头，王腾面色微凝，不敢有丝毫怠慢，慢慢的靠近了过去。
    宇宙中有一条铁律，不论是谁，只要发现黑暗种的踪迹，实力足够强，便直接将其击杀，决不能放其离开，若实力不够，则需及时通报高层，出动强者击杀黑暗种。
    黑暗种的威胁，对整个宇宙来说都是致命的，绝对容不得半点马虎。
    若是出现意外，甚至可能波及一大片星域，让其陷入生灵涂炭。
    到时候死亡的武者，怕是数都数不清。
    黑暗种，就是一场灾难！
    其实不需要多说，每一个光明阵营的生灵对黑暗种都是深恶痛绝，一旦发现黑暗种踪迹，都不会袖手旁观。
    就算是一些胆小之人自己不敢出手，他们也会立刻将此事上报。
    王腾在地星之时便深受黑暗种之害，地星更是差点毁在黑暗种手中，如今遇到了黑暗种，他怎么都不可能当做没看见。
    此刻，他速度不慢，很快就悄悄靠近了前方的战斗范围，顿时便看到几个显然不是寻常武者的身影。
    它们浑身散发着诡异的红光，体内爆发出的原力不但有着邪恶混乱之意，更是隐隐散发着血腥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武者。
    “这是……血族黑暗种！”王腾目光一闪，立刻将那几道身影的身份认了出来。
    血族黑暗种很好辨认，模样英俊，面色极为苍白，并且背后生有巨大的蝠翼，看起来就是一副被掏空身体的样子。
    对于这种黑暗种，王腾打过很多次交道，也杀过不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血族黑暗种？
    “嗯？”王腾突然发现了什么，皱起眉头，望向一颗星球。
    那几头血族黑暗种赫然正冲着那颗星球的方向疯狂发动攻击，让那颗星球爆开，化作漫天的火焰与尘埃，他不由打开【真视之瞳】，看向其中。
    下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异芒，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在那星球爆炸产生的火焰和尘埃之中，居然有一个巨大的龟壳冲出，向着远处逃遁而去！
    “龟壳？？？”王腾满脑袋问号，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几头黑暗种围攻一副龟壳，这画面怎么看都有点诡异有木有？
    所以，那是一头乌龟星兽？
    王腾的【真视之瞳】已经达到了真级圆满，能够看穿很多事物，但此时居然看不穿那个龟壳。
    龟壳表面有着许多复杂的符文，被攻击时，会绽放出耀眼的紫金色光芒，显得颇为神异。
    轰！轰！轰！
    那几头黑暗种见龟壳要逃，立刻追了上去，疯狂的发动攻击。
    他们已经彻底不耐烦了，追这龟壳追了一路，但它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最终不得不动用上面大人所赐的战船，才好不容易将其拦下，结果又打不破。
    这龟壳的硬度居然让它们这些中位魔皇级黑暗种都无可奈何。
    如今这里已是光明阵营的地盘，它们造成的巨大动静，时刻都可能被人发现。
    如果引来光明阵营的强者，它们必死无疑。
    就算他们是中位魔皇级存在，在光明阵营的地盘，也得夹着尾巴。
    不然随便出现一个界主级强者，恐怕就够它们几个喝一壶的。
    王腾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的黑暗种马甲又要上线运营了！
    “嘿嘿！”
    他心中嘿嘿一笑，施展【魔甲】，在自己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甲胄，整个身体顿时拔高，形如四五米的小巨人。
    “不过我如今的黑暗星辰原力好像有点弱。”王腾又想到什么，摸了摸下巴，由于此刻已经覆盖了【魔甲】，手掌磨砂下巴时，竟发出了金属似的摩擦声，很是刺耳。
    他没在意，看了一眼属性面板。
    【黑暗星辰原力】：3000/10000（宇宙级一层）；
    自从虚无吞兽分身离开，他的【黑暗星辰原力】一直没有提升，至今还是宇宙级一层。
    此时他无法动用所有属性的原力，面对好几头中位魔皇级黑暗种自然会有些吃力，所以必须先提升黑暗星辰原力。
    “是时候联系虚无了。”王腾进入自己的吞噬空间，盘膝而坐，通过这吞噬空间之间的联系，去感应虚无的存在。
    虚无吞兽分身不同于王腾用分身之法分化而出的分身，他是有实体的，而且也有着一定的自我意识。
    而本体和分身之间，则是可以通过吞噬空间进行一些联系。
    当然，这种联系存在许多的限制，不可能像平常一般随意的闲聊。
    所以王腾至今为止都没有联系过虚无分身。
    此时因为情况特殊，不得不联系。
    他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思绪仿佛陷入一片漆黑的世界之中，被一条光线拉着快速前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感觉到了另一个熟悉的意识。
    赫然正是虚无分身！
    王腾立刻传递了一个念头过去，让虚无分身将在黑暗世界拾取的属性气泡传输过来。
    这些属性气泡本来都存储在虚无分身的身体之内，本体和分身之间可以将吞噬空间作为传输的通道。
    虚无分身似乎也很意外，没想到本体会突然找过来，但是他感知到王腾的念头之后，便立刻按照本体的要求进行了属性气泡的传输。
    随后王腾又询问了一下分身那边的情况，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种联系很难一直维持，而且传递信息也极为的艰难，对精神体有着不小的损耗，若是维持太长时间，恐怕会造成一定的伤害。
    说到底这吞噬空间是存在于本体和分身的精神体之中，他们就是通过灵魂来进行交流。
    而本体和分身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相隔太过遥远，哪怕仅仅只是几句交流，对灵魂的损耗也是极大的。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际上不过是短短刹那间。
    王腾意识回归，猛然睁开眼睛，感觉精神体一阵疲惫，这种交流比他想象中要困难不少。
    轰！
    就在此时，一股磅礴的黑暗星辰原力骤然在王腾的体内轰然炸开，瞬间流传他的全身，而后朝着体内小宇宙汇聚而去。
    体内小宇宙之中，在那中心处的黑洞边缘，顿时有着许多黑色结晶体浮现而出。
    轰！轰！轰……
    下一刻，一阵阵轰鸣骤然自王腾体内传出。
    突破了！
    王腾的黑暗星辰原力此刻赫然是突破了，而且不是突破一层两层，而是瞬间突破了好几个层次。
    【黑暗星辰原力】：90000/90000（宇宙级九层）；
    “宇宙级九层圆满！”王腾整个人都懵住了，他的黑暗星辰原力居然直接突破到了宇宙级九层圆满。
    从一层到九层圆满，若是其他黑暗种，怕是要花费数年，甚至数十年时间去修炼，但王腾直接就达到了。
    虚无分身在黑暗世界到底干了啥？
    此时此刻，王腾突然十分的好奇。
    虚无分身似乎比他还会搞事。
    那家伙难道杀了一大堆黑暗种不成？
    一个个念头在王腾的脑海中闪过，他的面色逐渐古怪起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大好事，一下子提升到宇宙级九层圆满，便可以多支撑他施展一点黑暗系手段。
    “谁？”突然，一声爆喝从前方的几头血族黑暗种当中传出。
    一名血族黑暗种看向王腾所在的方向，面色微凝。
    “怎么回事？”这几头黑暗种正将那龟壳团团围住，见同伴突然开口，不禁微微一惊。
    “被发现了！”王腾也没有再隐藏，从空间夹缝中踏出，于虚空中现身，一身漆黑色甲胄环绕着黑暗星辰原力，身躯高大，散发出冰冷而邪恶的气息，就宛如一个真正的黑暗种。
    “魔甲族！”那几头血族黑暗种明显一愣，但多少放松了一些警惕。
    最起码不是光明阵营的武者。
    王腾没有开口，一步步朝着他们行去。
    “止步！”那几头血族黑暗种见王腾越来越近，眉头不由皱起，其中一头为首模样的血族黑暗种开口，大声喝道。
    “你们太慢了。”王腾开口，模仿着魔甲族的声音，仿佛金属片在摩擦。
    “是大人派你来的？”那几头血族黑暗种顿时面色微变。
    “……”王腾微微一愣。
    大人？
    什么大人？
    这些黑暗种是更高等级的黑暗种派来的？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本来是想嫌弃一下这些血族黑暗种的办事效率，好从中插手，谁知道对方被他一唬，就直接漏了底。
    这就好办了。
    “这个血族怕不是傻子吧。”圆滚滚吐槽道。
    “傻点好，傻点好忽悠。”王腾笑了笑，脑中念头一转，然后再度开口，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
    但那名为首的血族黑暗种却目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质疑道：“不对，你只是一个下位魔皇级，大人不可能派你来。”
    “吓我一跳。”王腾差点以为自己被拆穿了，没想到只是因为他的境界被怀疑，当下淡淡说道：“下位魔皇级？呵呵，就算我只是下位魔皇级，也比你们这些血族的臭虫强。”
    群嘲技能，发动！
    “你说什么？！”几头血族黑暗种顿时大怒，一个个怒瞪着王腾。
    “我说你们都是臭虫。”王腾淡淡道。
    “艹！”那几头血族黑暗种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焰，大喝道：“弄死他！必须弄死他。”
    “没错，杀了他，这里就他一个，我们就算杀了他，也没人发现！”
    “居然敢挑衅我们血族，不知死活的东西。”
    ……
    那名为首的血族黑暗种也是满脸的寒意，冷声道：“魔甲族，你会为你的无知和愚蠢付出代价。”
    “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王腾面色不变，呵呵冷笑道。
    “一个下位魔皇级口气这么大，你的长辈没有告诉你外面的世界有多么险恶与残酷吗？”为首的血族黑暗种冷冷道。
    “我的长辈只告诉我，遇到臭虫，直接碾死即可。”王腾道。
    “很好！”为首血族黑暗种的面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头也不回的对身后几头血族黑暗种道：“你们看好这龟壳，不要让他跑了。”
    轰！
    话音落下，也不等那几头血族黑暗种回应，一声轰鸣骤然响起，他便已是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冲向了王腾。
    王腾面色不变，但体内的各种体质却是悄然运转了起来。
    【真龙战体（伪）】开启，四种天地异火随之爆发，这一次他连黑暗之火都用了出来，让这【真龙战体】的威力更加的恐怖。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体表面，出现了一道道奇异的火焰龙鳞，这些龙鳞有的呈现为青色，有的呈现为赤红色，有的呈现为白色，有的则是黑色。
    四种颜色的火焰龙鳞覆盖他的身躯，不但没有丝毫的冲突，反而极为协调，充满了一种奇异之感。
    【古神躯】也随之开启，在他的眉心处绽放一道玄奥的金色纹路。
    【五行神藏】运转，他体内的五颗内脏顿时有着原力注入，化作旋涡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这些异象，因为有着有着【魔甲】的覆盖，外界无法看到。
    但是那头血族黑暗种却是能够感觉到王腾身上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极为强悍的气势。
    “这！！！”
    血族黑暗种瞳孔收缩，内心震动，眼前这魔甲族黑暗种给他的感觉，就仿佛是化作了一头恐怖的巨兽一般，那身躯像是无限拔高，化作一个无形的巨人，俯瞰着他。
    “吼！”
    血族黑暗种面对王腾那淡漠轻蔑的表情，彻底愤怒，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单手成爪，在虚空中凝聚出一道猩红色爪印，狠狠的抓向王腾。
    轰！
    这一刻，王腾也动了，没有丝毫的留手，一拳轰出，体内的恐怖力量随之爆发。
    黑暗星辰原力化作一道拳印。
    暗魔拳！！！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恐怖的力量携带着原力轰然砸出。
    “魔尊级战技！”血族黑暗种面色大变，瞳孔剧烈收缩，想要避开这一拳，但已经来不及。
    王腾本就是到了最后一刻才出手，两人已经到了极尽的距离，血族黑暗种自然无法再多躲开。
    轰隆！
    两道攻击瞬间碰撞在了一起，拳印横空，随即传出碎裂之声，那爪印连一秒都坚持不到，便顷刻间碎裂，化作漫天的光点。
    血族黑暗种疯狂煽动背后的双翅，想要躲开。
    但那拳印去势不减，速度极快，下一刻便直接轰击在他的身体之上。
    “噗！”
    血族黑暗种一口鲜血喷出，身躯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远处那几头血族黑暗种脸上原本看热闹一般的表情顿时僵硬下来，满脸不可思议。
    朱力斯居然败了！
    而且对方只出了一拳，他真的是下位魔皇级？
    不提那几头血族黑暗种如何作想，王腾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闪，直接追上血族黑暗种倒飞的身形，从上方俯视着他。
    “等等！”血族黑暗种朱力斯那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连忙开口道。
    王腾眼中闪烁着淡漠与嘲弄的光芒，再度一拳砸下。
    轰！
    这一拳，朱力斯根本无法避开，腹部结结实实的被砸中，体内传出清脆的咔嚓声。
    “噗！”一口鲜血再度喷出，血族黑暗种的身躯如同陨石般下坠。
    “朱力斯！”那几头血族黑暗种顿时面色大变，想要冲上来相助，但他们包围中的龟壳却趁机想要逃脱，令他们脱不开身。
    王腾俯冲而下，双拳不断轰出，没有给那血族黑暗种丝毫喘息的机会。
    轰！
    朱力斯眼神怨毒，背后双翅煽动，奋力扭转身躯，体内有着一股强悍的领域爆发而出。
    这领域呈现猩红之色，到处都弥漫着猩红色的血液，席卷而开，瞬间将直冲而来的王腾笼罩在内。
    “血族的领域！”王腾目光一闪，甲胄下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弧度：“不过只是五阶领域而已。”
    “好好享受我的血触领域吧。”朱力斯面色狰狞，话音传出，四周领域内的猩红色血液便开始沸腾起来，一道道血腥触手猛然从猩红色血液中蹿出，朝着王腾席卷而来。
    王腾的四周全部被那猩红色触手所包围，避无可避。
    但他面色丝毫不变，目光微微闪烁。
    就在此时，那些触手头部突然张开，化作四瓣，长满了狰狞獠牙，如同一张巨口一般，令人作呕。
    “这些血族黑暗种的领域还真是不敢恭维。”王腾不禁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太恶心了！
    就不能弄点正常的领域。
    “我的血触领域在同阶之中几乎没有敌手，谁碰到都必死无疑，你连领域都没有掌握，居然想与我抗衡，刚刚不过是我太过轻敌，才让你得手罢了。”朱力斯见王腾愣愣的站在原地，以为他并未掌握领域，不由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王腾有点无语，这家伙居然以为他没有领悟领域。
    怎么想的？
    未免太天真了吧。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朱力斯冷哼道。
    王腾摇了摇头，不再迟疑，体内同样有着一股领域之力爆发而开。
    黑暗领域，实境四阶！
    轰！
    一团漆黑色的光芒将王腾的包裹在内，随即朝四周扩散，与那无数的血腥触手相撞。
    “嗯？黑暗领域。”朱力斯面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露出不屑之色：“区区黑暗领域也想和我的血触领域抗衡，不自量力。”
    众所周知，黑暗领域是黑暗种当中最普遍的一种领域，很多没有什么底蕴的黑暗种领悟的都是这黑暗领域。
    而他所领悟的【血触领域】却是极为特殊的领域，威力强大，更有不少令人意想不到的作用，绝对比黑暗领域要强得多。
    嗤嗤嗤……
    然而下一刻，当那无数血腥触手触碰到王腾的黑暗领域之时，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竟然消融了。
    “什么！”朱力斯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惊声道：“不对，你这不是普通的黑暗领域。”
    “现在才看出来，眼光太差。”王腾摇了摇头，没有再与他废话，黑暗领域猛然爆发，以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四周席卷而开。
    轰！轰！轰……
    那一道道触手瞬间爆开，根本无法抵挡王腾的黑暗领域。
    他这黑暗领域可是在兀脑魔皇的教导上领悟出的实境领域，虽然才四阶，但足以碾压这头血族黑暗种的五阶领域了。
    “不可能！”朱力斯无法接受，厉喝一声，领域内的血海彻底沸腾起来，化作无数触手，密密麻麻的冲向王腾的黑暗领域。
    轰！
    轰鸣声响彻而起，王腾的黑暗领域瞬间被那无数的触手包裹了起来，就仿佛在其表面镀上了一层猩红色的膜一般。
    嗤嗤声不断响起，王腾的黑暗领域竟然被腐蚀了些许。
    “这血触领域倒是有点意思。”王腾有点意外，眼中光芒一闪，露出一丝饶有兴致之色，但还是摇头道：“不过还是不够。”
    轰！
    话音落下，一声轰鸣响起，那被猩红色液体包裹的黑暗领域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黑光。
    猩红色液体瞬间消融，宛如包裹着一颗黑色的小太阳，终究只是徒劳，只会被灼烧。
    黑暗领域瞬间撑开，猩红色液体彻底消失。
    在黑暗领域的冲击下，朱力斯的血触领域也开始震动起来，无法再支撑，朝着外界扭曲膨胀。
    轰隆！
    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声在星空中回荡而起，朱力斯的血触领域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爆炸而开，化作漫天的血色光点消散。
    “我的领域……噗！”朱力斯内心震动，骇然到了极点。
    他的五阶领域居然被一个下位魔皇级魔甲族的领域给撑爆了，眼前这魔甲族到底是谁？
    “你还有什么手段？”王腾面色淡漠，声音平淡的传出。
    他浑身覆盖着冰冷的甲胄，背后的黑暗领域笼罩而下，宛如一尊黑夜君王。
    “你！”朱力斯看着王腾，被他的气势所摄，竟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远处的几头血族黑暗种已经彻底失去了声音，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头魔甲族黑暗种居然如此强悍。
    这怕不是哪个魔甲族的天骄吧！
    “臣服，或者死！”王腾开口，声音毫无波动，仿佛掌握生死的死神。
    而此时，他确实掌握着这几头血族黑暗种的生死。
    朱力斯面色不断变化，最终跪了下来：“大人！”
    王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望向远处那几头血族黑暗种：“你们呢。”
    “参见大人！”那几头血族黑暗种只犹豫了一下，最终纷纷单膝跪在虚空中，朝着王腾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