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想了想，道：“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原则，不也是人自己定的么。
    如果违反，也只不过是发现了更想做的决定吧？
    如果真得觉得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那有什么不可以呢？”
    秋山睦月听完，沉思了数秒，然后点了点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她忽然一抬头，嘴唇贴在了杨天的嘴唇上，吻住了他一瞬间，看到这一幕的众多食客和服务员们，都被这浪漫的一幕给甜爆了。
    他们又是羡慕嫉妒恨，又是喝彩欢呼，纷纷感叹这世间竟还有这么美好优雅的恋情。
    而杨天……则是有些懵了。
    他是真没想到，秋山睦月会突然这样。
    秋山睦月是一个典型的才华横溢、技艺高超，但在个人情感生活方面单纯而生涩的姑娘。
    这样的姑娘，应该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不说高高在上，至少也是不会很主动的。
    可她没想到，秋山睦月竟然会突然吻自己。
    感受到那嘴唇上的温热柔软，杨天一时间也有些茫然。
    不过，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这个丫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啊。
    她就那样认认真真地将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但是下一步该怎么做，她似乎完全没有头绪，甚至紧张地呼吸都有些停住了，嘴唇都在微微发颤。
    察觉到这一点，杨天忽然不茫然了，只觉得好有趣。
    多么单纯可爱的姑娘啊。
    这多半是她的初吻吧？
    若是初吻以这样草率而无聊的方式结束，那未免太令人遗憾了吧？
    所以……杨天瞬间确定了中心思想，决定秉持自己一贯的原则——没亲就算了，但亲都亲了，总不能辜负少女难得聚集起的勇气吧？
    一分钟后……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两人的嘴唇分开了。
    “呼……呼……呼……”秋山睦月急促地喘着气，小脸已然憋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白了。
    没错，在刚刚的亲吻中，她甚至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要不是杨天主动停了下来，她说不定都要窒息了。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有些羞怯、内疚地看着杨天，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该这么做的。
    我……我只是实在，没忍住。”
    杨天道：“你刚刚说的，违背原则，就是指这个？”
    秋山睦月点了点头，道：“我一直都觉得，作为一个女孩子，和任何有女朋友的男孩子产生亲密关系，破坏别人的感情，都是非常肮脏、龌龊、不要脸的事情。
    我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种人。
    我……我真是太坏了。”
    她说着说着，小脑袋都低垂了下去，声音中是真得透露出了自责与歉疚。
    “可我不也亲了你吗？”
    杨天微笑说道。
    “你……你是……你是被动的，你只是被我影响了、诱惑了而已，这当然不是你的错，”秋山睦月咬了咬嘴唇，道。
    “可我还是没忍住，在这一点上，我跟你一样啊，”杨天道，“甚至……我比你还要恶劣。”
    秋山睦月微微一怔，看着杨天，疑惑道：“恶……恶劣？
    你哪里恶劣了？”
    杨天耸了耸肩，道：“其实我是一个非常贪得无厌的人，只要是对我有真情、我自己也动了心的女孩，我都会臭不要脸地去拥抱她们，去糟蹋他们。
    所以，说起来，我可比你恶劣多了，你根本不需要在我面前自责啊。”
    “啊？”
    秋山睦月睁大了美眸，道，“你……你是说，你除了……除了那个可爱的姑娘之外，还有其他的……女朋友？”
    “嗯，”杨天点了点头，道，“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哦，是很多个，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呃——”秋山睦月一下子僵住了，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是自己的错吗？”
    杨天笑道，“你只是看走了眼而已，一不小心对一个渣男动心了。
    所以不用怪罪自己啊。”
    秋山睦月低着头，沉默了好几秒。
    而后……她摇了摇头，小声道：“我发现……我真得是一个坏女人。”
    “嗯？”
    杨天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因为即使你这么说了，我……我的内心，还是……还是想和你在一起，”秋山睦月缓缓抬起头，看着杨天的眼睛，“它想问问你……如果……如果你都有那么多女孩子了，可以……可以再多一个吗？”
    这下换杨天懵了。
    他本以为自己说出自己的情况之后，这个单纯可爱的姑娘就算不被吓走，也会彻底丧失对自己的那点情感。
    可万万没想到，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啊！“你认真的？”
    杨天挑眉道。
    “我……我不知道，”秋山睦月咬了咬嘴唇，道，“但……但我的心里，好像……就是这么想的。
    而且我感觉，我如果不说出来，我……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杨天笑了，道：“真是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绵羊啊，我都快忍不住一口把你吃掉了。
    不过，这种决定，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出来的啊。
    如果现在你的心，和你的思想，还不统一，那就先别着急啊，时间还长着呢。
    咱们……该回到原本的位置去了。”
    说着，杨天将怀里的秋山睦月放出来，让她站起身来，然后也起身，对着围观的群众们做了一个钢琴家演奏完之后常用的礼仪姿势，然后拉着秋山睦月，回到了原本吃饭的雅座上，坐下。
    秋山睦月坐下来之后，有些无所适从了。
    她感觉从杨天怀里出来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某些勇气。
    要是让她现在再来说刚刚那些话，她是万万说不出来的了。
    而这时，杨天开口了，“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