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见了你师尊？”方羽心头微震。
    小球这样的存在，就像她自己所说，平时连睡觉都很少，更别说做梦了。
    她突然做梦，而且还梦到了元始至尊……那肯定有别样的意义！
    “小球，梦中发生了什么？”方羽立即问道。
    小球皱着眉，眼中满是困惑，嘟着嘴答道：“哥哥，这个梦真的很奇怪，虽然我见到了师尊，但师尊一直背对着我，我怎么喊他，他都不回头，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方羽眼神闪烁，问道：“那你在梦里有没有往前走？”
    “有，可我无论怎么往前走，师尊都在那里，还是只能看到他背对着我，我急死了……”小球有点沮丧地说道，“可是就是看不到师尊的正面，而且他也没有回应我……”
    根据小球的这段话，方羽可以基本推测出梦境中的画面。
    小球看到了元始至尊的背影，但无论怎么叫喊，元始至尊都没有无动于衷，仍坐在原地。
    至于她的视角也是锁死的，没法移动。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么，所处的环境就很重要。
    “小球，除了你的师尊以外，你有留意当时四周的环境么？比如你当时站在什么地方，你师尊的背影又在什么地方，你师尊面向的方位……又有什么？”方羽问道。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小球明显有点答不上来，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脑袋。
    “你别急，慢慢回忆。”方羽揉了揉小球的圆脸，直接把她抱到腿上坐着。
    小球的小脸都皱成一团，苦苦回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双眼一亮，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我站在一座桥上，师尊的面前是一座山！”
    这个信息非常关键！但小球的说法还是太过模糊且笼统。
    “小球，你再好好想想，那座桥是怎么样的？那座山又是怎么样的，有什么特征？”方羽继续问道。
    “我再想想……”小球托着下巴，紧闭双眼，再次思索起来。
    又过去一段时间，小球睁开眼，说道：“哥哥，我只记得那座桥很长，桥下没有水，黑漆漆的……师尊前面那座山很高，但是很……很烂，到处都是洞洞……”
    说实话，小球这番描述还是显得很模糊。
    但其中的信息还是有价值的。
    比如那座桥很长，桥下一片漆黑，只是……
    “小球，你怎么确认桥下没有水？”方羽问道，“有可能是你没看清楚？你见到你师尊应该是在夜晚的时候吧？”
    “不是，我是在白天见到师尊的呀……”小球立即摇头道，“桥下就是没有水啊，如果有水怎么会没有流水声呢……”
    白天的时候……那么小球的说法也就没问题了。
    桥下是一片漆黑……难道是深渊？
    那座桥其实是连接深渊两岸的桥梁？
    那么，小球说元始至尊面对的那座山很烂，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会是什么山？
    “小球，你还能想起更多的细节么？你师尊当时有没有任何的动静，他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还有……”方羽想要让小球尽可能地多提供一些信息。
    “哦！对了，哥哥，师尊当时穿着他的战袍！”
    没等方羽问完，小球就双眼一亮，大声说道。
    “战袍？”方羽心头一动。
    “嗯，师尊平时很少穿战袍，他每次穿战袍，就是要去打死坏蛋的时候！”小球转过头来，对着方羽说道。
    “战袍……”
    方羽眯着眼，神色凝重。
    连接深渊的一座桥，破烂的大山，还有穿着战袍的元始至尊……
    这三个关键信息串联到一起……似乎就能得出一个结论。
    在元始古城之内，方羽曾经听天族的那名对人族颇有好感的老者正山讲述过一次关于元始至尊的两大战役。
    第一战名为无昆山之战。
    在那一战当中，元始至尊以一敌五，镇杀魔族五大至尊级的魔王，也是在那时候身负重伤，从巅峰开始跌落。
    而第二战则是在神魔二族发动总攻时的天道山终极一战。
    在那一战中，元始至尊带领最信任的三百门生死战神魔二族，最终击退神魔二族，但从此之后……元始至尊便由于伤势过重，于元始古城坐化，人族再无至尊。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小球梦境中所看到的那座山，会是无昆山还是天道山？
    这一点，不好辨别。
    毕竟这两座山都是元始至尊与神魔二族大战时的战场，而这两战中，元始至尊必然都身披战袍。
    “哥哥，我真的只能记得这些了，你再问我……我也想不起来了。”小球看着方羽，眨了眨大眼睛，说道。
    “好，你去玩吧。”方羽把小球放回到地上。
    “哥哥，师尊为什么不回应我呢？他是不是忘了我了？”小球咬着唇，眼眶有点泛红。
    “当然不会忘记你，你忘了上次见到你师尊的时候吗？他还特意要你跟着我呢……”方羽轻揉小球的脑袋，说道，“以后你肯定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师尊的。”
    “嗯……”小球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小球就跑出去了。
    方羽独自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思考起来。
    无昆山，天道山……
    这两座山，从当初第一次听说元始至尊的事迹之后，他就已经决定迟早得去一趟。
    但现在看来，计划得提前了。
    小球这样的存在，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个梦。
    这个梦的意义肯定是非常重大的。
    要知道，真正的元始古城还没找到，还有元始至尊的传承……也还没有现世。
    小球的这个梦，很有可能就关联到元始古城……或是元始至尊留下的传承。
    而且，位置还是无昆山和天道山……
    方羽前去一趟，说不定还能获取到不少当年大战的相关信息！
    而现在的问题是……小球所看到的到底是无昆山还是天道山。
    哪怕两座山都得去一趟，方羽也得先去小球梦境中看到的那座山！
    “得问一问，说不定有收获……”
    方羽想了想，心中有了打算。
    半个时辰后，洪耀祖，冷星，芷溪都被召集回到塔楼顶层，站在方羽的面前。
    “我想问一问，你们当中谁有听说过无昆山，或者是天道山？”方羽扫视面前的三位，开口问道。